「平安夜」的故事(二)

奧地利靠阿爾卑斯山的地區,出了不少的鄉村詩人,加上奧地利人,本是愛好音樂的民族。他們大部份的人民,信仰耶穌基督。所以每到聖誕節,在這崇山峻嶺的一些小鎮和鄉村裡,許多歌唱世家的男女,像中古世紀的吟遊詩人,不斷的把聖誕歌的詞句和樂曲,加以改進或創新。他們很多人,長於彈奏樂器,而且幾個人聚在火爐邊,就能當場作出新的聖誕歌,成了後來聖誕歌的寶藏。有一些歌曲,也許當時唱唱,或唱過一兩年,就被新的聖誕歌所取代了。但是其中的一首,不但流傳下來,而且是世界最出名的聖誕歌,它就是大家熟悉的「平安夜」。

據說這首聖誕歌,是阿爾卑斯山下沙司堡的牧若瑟神父,在1818年撰寫的歌詞,曲子則是樂師方濟葛魯伯所作的。不幸它在那鄉村聖堂歌詠團的抄寫本中,埋沒了十多年。後來,被一位喜愛音樂的人發現,就把這首聖誕歌,帶到城裡的音樂會上演唱,非常受人歡迎。於是,漸漸的流傳到奧地利各地,再傳到了德國。1839年,這首聖誕歌傳進了美國,不到幾年功夫,就普遍得到人民的喜愛。再經過著名歌唱家的演唱,電台的播放,這首聖誕歌-平安夜,普遍的流傳世界,而且各國都有翻譯的歌詞。不管是不是基督徒,幾乎都熟悉這首「平安夜」,聆聽的時候,而且會哼唱起來。

關於「平安夜」這首聖誕歌,詞句和曲子的寫作,有不少的傳說,下面所介紹的故事,最為動人美麗。

原來在沙司堡附近的一個小村,住著一位音樂師方濟葛魯伯,妻子亞納,他們有個天真活潑的兒子小方濟。葛魯伯在牧若瑟神父的學校裡,教授音樂;主日則在教堂中領導聖歌隊。每晚他回到家裡,喜歡坐在院子裡的大樹下面,彈琴作曲,一家三口過得幸福快樂。不幸的,1818年秋天,可愛的小方濟,突然因病去世,這一家頓時失去了歡樂,葛魯伯夫妻二人再也沒有笑容。這年聖誕夜,葛魯伯獨自去聖堂,參加子夜彌撒,他的心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的活躍歡欣。聖誕節的歡樂,似乎跟他沒關係了。彌撒結束以後,葛魯伯匆匆的回家,在路邊傳出兒童們的歌聲、嘻笑聲,他的心更為沉重。進了家門以後,一片悽涼。他呼喚妻子的名字,沒有回答。點上燈,看到妻子亞納,趴在小方濟以前睡過的床邊抽泣。葛魯伯再叫她,她不理。葛魯伯無奈的嘆口氣,只好拿起樂器來,想演奏樂曲,來排解妻子的悲傷。

當葛魯伯打開琴蓋,一張字條掉在地上,他撿起來一看,原來是前幾天,牧若瑟神父所寫的「平安夜」歌詞,要他配上樂曲,由於思念小方濟而忘了這事。這時候,窗外的夜色寂靜,葛魯伯聯想到過去的一切,就坐在燈檯前的椅子上,面對著妻子,開始譜「平安夜」的曲子。他邊譜邊彈邊唱。這時候,妻子亞納聽到美妙的歌曲,忘記了其他,慢慢走近丈夫葛魯伯身邊,流著眼淚說:「親愛的葛魯伯,求天主寬恕我們吧!現在我明白了天主的聖意,小方濟的去世,我們不該悲哀,應當喜歡!因為你彈唱的時候,我彷彿看見一大群小天使,來到我們的房子裡,小方濟夾在中間,隨著他們快樂的唱著:『救世主誕生了!』」

「平安夜」的曲調和歌詞,搭配得天衣無縫,聆聽的人,不論是否基督徒,都為之動容。如果說它是世界上最美妙動人的歌曲之一,相信沒人反對的。

深情的禱告

假若我到達戰場,卻未曾計算過代價;
拉開戰弓,卻發現弓上無箭;
拔劍出鞘,卻袟”滮b;

假若我手裡提燈,卻沒有油;
祭壇上燒著熊熊的火,卻沒有祭物;
頸項上掛著串串恩賜之花,卻沒有愛果;

假若我口若懸河,卻沒有恩膏;
口中向主滿了愛情,心卻追隨名利;
手扶著犁,頭卻後顧;

主啊,讓我伏在你腳前痛哭!

加油

有一個人開車到加油站,他停在全套服務區
三個工人快速的迎接他
第一位為他洗窗
第二位為他檢查機油
第三位幫他量輪胎氣壓
他們很快的完成這些工作,收了十加侖油錢後,這個客人就把車開走了。
三分鐘後,他又開回來了
這三個人又衝出來迎接他
這個人說:「很不好意思,我想知道有沒有人為我的車加油了呢?」
三人面面相視,原來匆忙間,大家都忘了幫他加油。

默想:

在忙亂的生活中,你是否忽略了最重要的事呢?
在安靜中思想一下,什麼是眼前更重要的事情?
是不是很久沒有和家人談心相處?
是不是遺忘了熱情?
是不是忽略了心靈的滋潤?

復和巧計

同在一間公司上班的張小姐和王小姐素來不和。
有一天
張小姐忍無可忍的對另一個同事李先說:
「你去告訴王小姐,我真受不了她,請改改她的壞脾氣,否則沒有人會願意理會她!」
李先生回答:「好!我會處理此事」。
這以後,張小姐每次遇到王小姐時,王小姐果然是既和氣又有禮,與從前相較,簡直判若兩人。
張小姐向李先生表示謝意,並且好奇的說:「你是怎麼說的?竟有如此的神效。」
李先生笑著說:
「我跟王小姐說:『有好多人稱讚妳,尤其是張小姐,說妳又溫柔又善良,脾氣好,人緣佳!』如此而已。」

默想:

讓我們成為親朋好友之間的調味品,使他人因自己而得到益處。
要求培養擁有智慧的心,知道如何調和眾人。

廣告

有一個寂寞的人看到一則廣告──「有了電話,朋友就來!」
於是他裝了一支電話,希望朋友跟著來。
白天他賣力地工作,回家之後就整晚歇斯底里地盯著電話,心想,他錯過了不少電話。
他仍然寂寞,開始為可能漏接的電話而抓狂。
一天他又看到一則廣告──「有了答錄機,朋友不漏接!」於是他又裝了答錄機。但一個星期以後,他就把它退了,因為空空的答錄機,使房間更加寂寞。

默想:

不是有了電話就有朋友,同樣的不是有了金錢就有朋友。
存著一顆真誠和主動熱忱的心,才更重要。

倒酒

類似的事情也發生另一個村莊:
在一次隆重的慶典裡,村長要求各戶人家都捐出一瓶酒,並且倒在一個大酒桶裡。
只看到每一戶人家都鄭重其事的倒下酒,很快的就集滿了一大桶酒。
在慶典最高潮時,村長拔掉了木塞子,並且將酒倒入每個人的杯中,
當大伙一飲而盡時,才發現喝下去的都是清水。
原來,人人都以為在那麼多的酒中,自己的一瓶清水一定不會被察覺。

默想:

拔河時,少了你的一份力量,就可能造成團體的失敗。
一個團隊的成功是集眾人之力,不要輕忽自己該盡的力量,缺了你就不完全了

生氣時不做決定

成吉思汗打獵的時候,口渴難耐,正好附近有一窪山泉,他捧起水來喝,
一隻老鷹疾飛而至,成吉思汗一驚,山泉潑得滿地
喝水的「渴望」被干擾,成吉思汗大怒,抽出羽箭射殺飛鷹
成吉思汗走上山頂,發現飛鷹被羽箭穿胸而斃,
而死鷹陳屍的山泉水源,有隻被鷹啄死的大毒蛇。
如果你是成吉思汗,當場你會後悔自責?慶幸?自認大難不死必有後福?
決定以後不要隨便發怒?或在發怒情況下隨便、決定行動?

默想:

誰都會的一件事──生氣,那太簡單了;
但是對應當生氣的人生氣,生氣得恰到好處;以及為正當的理由生氣,
用正確的方法生氣──那就不簡單了;
而且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駕馭的

一句話,可以改變一個人一生的觀念。
一本書,可以影響一個人一生的命運。

新鴻基副主席 - 郭炳江的見証

郭:郭炳江(新鴻基副主席兼董事總經理)
蕭:蕭明如(香港電台第五台《豐富的人生》主持)

蕭:你為甚麼會對基督教產生興趣?

郭:大概在九零年,我父親因心臟衰弱導致腦部爆血管,在醫院昏迷不久就去世。在這個過程中,我們三兄弟有很強烈的心意要將父親一生創下的基業搞到最大、做到最好。在九四、九五年,三兄弟同心合意將願望達成,在世人眼中很成功,而我進入事業高峰,家庭幸福,人世間重視的金錢、名譽、地位都擁有了,但隨之而來的就是空虛。既自信又自卑,很矛盾,是以前從沒經驗過的。

恐懼感一天比一天加強,初時還以為是工作過勞引致幻覺,於是我嘗試做運動、娛樂,但也不成功。恐懼在頭上壓下,令我愈來愈不能自控,也找不出原因。直至有一天,我太太給我一本小冊子,一打開便看到約翰福音其中一章提到,叫我們不要擔心,只要相信祂。我開始感到很舒服,第二天便和太太一起去教堂。

當聽到教堂的音樂、牧師的講道,心感到一種莫名的喜樂、平靜、舒服,心靈被充滿。接續開始便深入認識所信的是甚麼。而教友對我的關懷、幫助,並不是出於我是郭炳江要討好我,而是真的關懷。很多時神在人最成功或煩惱之時便尋找我們。或許聲音很微小,我們不願聽。

蕭:在一般人眼中,你一切也很富足,還有甚麼個人願望?

郭:當然有,但當每日接近神便會愈來愈少。當個人遵照神的命令而行,對自己的慾望有時會牴觸,或許有人會覺得我所做的很愚蠢、很不智,甚至認為個人愛心會被利用,但自己要克服這些偏見,跟主意思去做、在私人生活或事業上盡量效法主。有時會對神不夠信任,受不住人的軟弱影響,受自己的欲望控制,這是在所難免的。

蕭:身為基督徒富商的你,會想到將快樂建築在別人身上嗎?

郭:信主後,對於別人的批評和心情已改變,我會站在他們的角度去了解,看到在水深火熱的人,我為他們祈禱,希望他們能在困惑中尋找到神,改變他們對生活的看法,令自己與家人所得的喜樂遠超物質。對於我所做的一切不是問心無愧,但可勉強做到接近水平,更接近神的心意去做。

蕭:甚麼是你心目中的合理水平?

郭:我指是一個商人應有的正確道德,是否暴利要視個人觀點。但要小心,不是別人賺你的錢就是錯。最緊要是否對得起自己、別人和神,神教我們不是搵快錢,要老實和勤力,賺錢後去幫助有需要的人,而不是要物質享受。

蕭:你對苦難的體會,能否足以令你明白勞苦大眾的心?

郭:小時候我只是在中等家庭中成長,雖不是百分百暸解水深火熱的真實感受,但我對於活在痛苦中的人,我亦感到難過,求神保祐他們度過難關,望能盡責幫助他人。我不是樂善好施,而是神要我去做,愈是暗中去做,神給予的喜愛就不能言喻。

我講一個故事:當海星被沖上岸便會給太陽曬死,於是一位小朋友在岸邊不斷將海星拋回海?,旁邊的朋友問:「海灘咁大,你點救呀?」

孩子手執一隻海星便答:「唏!我起碼救了這一隻。」

我想我就是這孩子的心境。錢只能提供物質享受,卻不能有真幸福;錢就好像吸鴉片,只會愈吸愈多,成為自己一種負累。

蕭:人生總有遺憾,你可曾有憾?

郭:最大的遺憾是我覺得自己對事業和別人怎樣看我都太執著,每日都在掙扎中,未完全將耶穌放在首位,不是百分百跟隨主,但神已對我很好,多次將我在難處中拉出來。

蕭:你如何看金錢,可否分享管理錢財的心得?

郭:我只是管家,錢是神的。我對錢愈來淡,賺錢不是最重要,而是神想我在工作上做甚麼。我要將服務和產品令顧客有家居歡樂,提高生活質素,令他們能接觸主,為社會提供就業崗位,為員工提供晉升機會,這是神要我做的。財富不在名譽、地位和財產,而是如何做好自己。

蕭:聖經教導信徒要十一奉獻,你做到嗎?

郭:不要以為做了十一奉獻就完成責任,神是看重人心,最成功傳福音的不是最富有的教會,而是最有神的恩典哪。如果能以錢取代我去公開講見證的話,我寧願將錢拿出來,但神不是這麼簡單,祂在乎我們的願意。

本見證由香港電台第五台《豐富的人生》提供,節目播放時間為每星期六下午六時三十分至七時。

If One Day...

If one day you feel like crying... Call me.
I don't promise that I will make you laugh,
But I can cry with you.

If one day you want to run away -
Don't be afraid to call me.
I don't promise to ask you to stop...
But I can run with you.

If one day you don't want to listen to anyone... Call me.
I promise to be there for you. And I promise to be very quiet.

But if one day you call...
And there is no answer...
Come fast to see me.
Perhaps I need you.

世貿大樓餘生記

世貿大樓餘生記 - Dan Van Veen

二○○一年九月十一日,星期二,史坦理(Stanley Praimnath)照常起個大早,洗澡,禱告,穿著整齊,出門上班。他家住在長島,從家裡出門到火車站的路上平安無事。火車上也沒異樣。他萬料想不到,不過一會,他便需上帝伸手搭救。

史坦理說:「那天,我不知道為什麼禱告得分外懇切。我說:『主啊,求你用寶血遮蓋我和我所愛的人。』我信上帝垂聽禱告,但不知怎的求了又求,不住重複。」

史坦理走進紐約世貿中心第二座大樓,乘電梯上八十一樓。「我在富士銀行(Fuji Bank)工作。職位是貸款部助理副總裁。我們的辦公室是從第七十九樓至八十二樓。」史坦理說。

走進辦公室,他看見做臨時工的狄麗絲(Delise)。他跟她招呼兩句,便徑直往自己的辦公桌聽取電話留言。「聽時,我朝外一望,看見首座大樓已烈火沖天!我們的辦公室四面是玻璃,平常只要站起來,便能俯瞰四周景物,看到高飛的雀鳥與飛機。」那天,他看到的卻是火球一個個從上面墜下!他隨即想起他的上司就在對面樓上辦公,慌忙去電話詢問。「電話不通。我對狄麗絲說:『走!走!離開這兒。﹄」

他們奔到七十八樓搭電梯,看見好些人已在那裡守候。董事長、總裁、人事部總監,還有兩個人,他們都一同乘電梯走到樓下大堂。

要是他們繼續走,往外走,離開現場,便大家都活命。可惜並不如此。

「走到大堂,守衛員叫住我們說:『你們往哪裡去?』我答,我們看見第一座大樓失火。他說:「噫,這是意外。你們沒事。安心回去吧!」想不到就這麼一句「忠告」,這些人,除史坦理和狄麗絲外,沒有一個生還。

史坦理說:「當時我還笑對人事部主任拜寅(Brian Thompson)說,『看來世貿大樓得搬到較安全的地點,這兒太危險了。』」

為免狄麗絲害怕,史坦理叫她先行回家休息,自己回到辦公室裡。拜寅上八十二樓,董事長和總裁同到七十九樓,史坦理回八十一樓。

才踏入辦公室,史坦理就聽到電話鈴響。「一個朋友從芝加哥來電慰問,看我是否平安。我答一切平安。」想不到話還沒有說完,史坦理便看見聯合航空公司第一七五號班機迎他撞來。

「當時映進眼簾的,是壓頂而來的灰色機身和機翼與機尾上的紅字。此外什麼都看不見。」

「奇怪的是,這一切有如慢動作一般,當飛機離我約一百碼時,我禱告說:『主啊,你掌管!我無力自救。』」跟著,立刻鑽進桌底。

「我的聖經還在桌子上。我心裡有一個感動,上帝必搭救我。」他蜷身縮進桌底下後,飛機隨即破牆而入,並且即時爆炸。

奇蹟出現了,史坦理竟安然無恙。但是,燃燒著的機翼擋住出路。史坦理知道必須趕快逃生,可是此刻卻被困於齊肩的殘垣斷牆,不能動彈。

他只得再禱告:「主阿,你掌管。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。」

「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,我相信是上帝賜我力量。我忽然感到有如神力降臨,一生從沒試過這樣有力氣,一下子把圍堵我的殘骸斷片完全推開。」

史坦理不斷求主拯救。「我邊哭邊禱告說:『主啊,我還有事要做。我想見我的家人。主啊,幫助我。』」

辦公室已成了戰場,所有的牆都已倒塌,遍地都是頹垣斷壁。桌椅、用具、器材,到處亂扔,而且處處起火。

「不論我爬到什麼東西上(要逃走),那東西都會碎斷。我不住下沉,全身被刮破,撞傷。我仍禱告說:『主啊,我要回家見家人。我要逃走。你得救我!』」

忽然,他看到手電筒的光。起初他不覺一呆,怎可能有人拿手電筒來這層樓?「我第一個直覺是,大概是天使──上帝差人來搭救我。」

史坦理大叫:「我看見光!我看見光!」他爬過殘骸斷片,卻發覺根本無處可逃,因為所有的出口都被堵塞。他的「天使」無法過來救他。梯口有牆堵住。「他不能過來,我不能過去。這時,我無法呼吸。燃燒著的硫磺或汽油氣味四處襲來。我只有跪下禱告說:『主啊,你必須幫忙。你已幫助我來到梯間,求你幫助我走下樓梯。』」

禱告完畢,還跪在那裡,他忽然大聲問牆外那人:「我要知道一件事,你認識耶穌嗎?」那人答他每星期天去做禮拜。這樣二人便一起禱告,求主幫助他們打破那牆。

「我站起來,感覺上帝已賜我神力。我身上的毛孔個個豎起,全身顫抖。我對牆大喊:『你不能抵擋我主和我!』」他果然把牆打穿了一個洞。那人幫忙把他拉了出去。「他緊緊擁著我,甚至給我一個吻,說:『我們是患難兄弟。』」

但危險並沒就此結束。這個名叫巴拉仁的「天使」年紀不輕,他們還須徒步走下八十一層樓。這時,大樓火勢凶凶,「我們一拐一拐下樓,每到一層,還停下來看看有沒有人。都跑光了。只有一個背給扯掉的人血淋淋地躺在地上。史坦理要把他抬起來逃走,一個守衛說要等下面的救護員上來。史坦理和巴拉仁終於逃到樓下大堂。那裡只有消防員。「他們大叫:『快逃!快逃!快逃!』他們只喊我們逃,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。」

史坦理和巴拉仁要逃離災場,但這時大堂已被熊熊烈火包圍。他們奔到大樓的救火系統下沖濕身子,然後手拉手衝過烈焰,一同奔到兩個街口以外的聖三一教堂。「我想到教堂裡感謝上帝。」史坦理說。「正當我推門時,第二座世貿大樓突然倒塌。」

二人平安逃離災場。分手前,史坦理把名片給巴拉仁,盼日後有機會相聚。他說:「即使不能相聚,將來在天家也能見面。」

數小時後,史坦理拖著傷痕纍纍的身子,身上掛著被撕碎和沾滿血漬的衣服,外面罩著借來的襯衣,安然回到家中,與妻珍妮花及兩個孩子,八歲的史提芬妮,和四歲的凱道林團聚。「我們四人相擁痛哭,一同感謝上帝救命之恩。」史坦理向上帝許願,以後無論做什麼,一切都為榮耀上帝而行。

「我全身疼痛,醒來的每一刻都禱告主說:『主啊,若不是你保守,我早就沒命。』」

「上帝的旨意奇妙莫測。我深知道,是祂用大能的手保護了我。不管別人怎麼分析、解釋,我都知道是祂救了我的命。因當時飛機衝進來,卡在辦公室內燃燒的地方,只離我十二呎。主耶穌比一切都大,祂保護了我。」(馮文莊翻譯。原載 pastors.com,經作者許可使用。)